“我都那么轻轻的了呀,夏夏,是它长得太松啦。”
冯时夏忍着心疼,提起嘴角依旧坚持鼓励孩子:“没事!你们就慢慢的一片片叶子掐,还可以用另一只手抓着下面啊……喏,就像夏夏这样。拔出来的等下咱们再给它种回去就好了,蒜和葱都很容易活的。”
于是,近三分之一的蒜苗经历了二次入坑。
自此,冯时夏开始了新一轮的祷告之夜。
掐好蒜苗第一件事就是回厨房把肥四瘦六的大块肉冷水下锅,放入姜片、黄酒后煮至六七成熟,捞出放凉,以备切片的时候更好下刀。
第二件事就是回卧室挑刺。
是的,捏土坷垃那会儿手心忽然针扎似的疼了一下,她才猛然想起来,自己右手掌心昨晚在窗棱上扎了一根刺。
因为昨夜前期气氛紧张根本没空理会,后期身心疲累又没精力再管,以致于一夜梦醒,先前没用力碰上那处,自己都快忘记了。
事实上,比起破皮流血,她从小就更怕这种折磨人的小刺,特别不好弄出来。
可不弄出来又做不了任何事,因为只要稍稍一碰到就疼,就跟梗在心里那般难受。
然而这次,她竟然忍了大半天,也没觉得太怎么样。
现在看来,到底是以前的日子过得太舒服,让她过于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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