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时夏话音刚落,死一般的寂静瞬间扑面而来。

        为岌岌可危的地位点上一根蜡,一咬牙,瞪着眼睛用针尖一点点划开扎进刺的位置。

        挤是挤不出来的,根据她以往还算丰富的经验,使针最好的方法只有把上边的皮肉都挑开,这样斜插进的刺才能更快捷有效地拨出来。

        只是挑到皮下一毫米左右,就要靠忍耐力硬撑过去了。

        疼是少不了会疼几下的。

        好在因为少了指甲刀,指甲的日常修剪没有那么频繁,她终究是快准狠地在够得到刺头时生生将它拔了出来,省了再往下挑肉的痛。

        中门重新打开,互相捂着小嘴的俩孩子最后得以被放进来好好欣赏了一番那根足有四五毫米长的刺。

        “哇,好小好小啊!”

        “真的呢,还好细好细啊!”

        冯时夏忽然觉得这俩孩子很需要跟二斤一块享受一回教育的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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