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除了小胖墩之外唯一一个点菜的,说是想吃猪肠。

        这东西冯时夏只做过两回,没想到这孩子就惦记上了。

        从这么多次的聚餐来看,这孩子不一定最喜欢这道菜,但也算得上比较喜爱了。

        大肠好买,只是难洗,但既是自己早就承诺的,多费点时间而已,没什么不行的。

        说到底,可能为了她轻松些,这俩孩子还舍弃了自己心中最想要的那份食物。

        她接受了俩孩子的好意,没有劝说他们更改,因为每个人都得学会为自己的取舍忍耐。

        下午,冯时夏带着极力要给她帮忙的小家伙回了厨房,大男孩在其他三个孩子不知有意无意地唱诵字母歌和加减口诀的干扰下,端坐在堂屋加倍练习缺席的课程。

        不过,差不多学了一个小时,他便收了纸笔,知道厨房水不多,帮着挑了半缸子才回家。

        老人应是在她饭后不久就过来的,帮着冯时夏搓棉线、剥花生,时不时抬眼瞧一回不远处闹腾的几个崽,嘴角隐隐有丝笑意。

        为了弥补上午的遗憾,零食的事告一段落,冯时夏便主动提出让几个小孩出门。

        没想到结果还是没出去成,四人最终跟着她玩起了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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