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男人的,婆婆怨怪,听婆婆的,男人心里不舒坦。

        “怎的我俩就——”

        “哎呀,婶子,可千万别说这话了。我也不小了,晓事的。我能做这份工,能挣这几个钱可全靠二姐夫的呢。给叔婶添块肉算得了什么,只要大伙不笑话我拿得少就成。可惜我现今才上了一回工,手里没攒下多余的钱。不然,肯定不得只这一点子。”解玉海这回说啥都不让刘达冲着来了,他是看出来了,刚刚他二姐夫就是故意那般说得含糊的。

        虽然不知道二姐夫这么做是为什么,但现在这么明显跟婶子对着来的话,他可不能让二姐夫说出口。

        一家人,总归和和气气才是好。

        “以后给爹娘孝敬的机会多着呢,这回就先感谢二姐夫和叔婶。回回都来家里叨扰,爹娘也直说只你们不嫌我烦了。老早让我多记着你们的好呢。”

        “你说你这孩子,咋这般懂事多礼呢?可真比你二姐夫强多了。他不说你这般大的时候,就是到成亲的年纪了都没几回想起来给家里捎点什么。不过,婶子和你二姐夫知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啊,真用不着这般的。你是玉兰亲弟弟,来婶子家里千万就当自己家一样的,可别作客气。肉定要拿回去啊。”刘达娘一边夸赞解玉海,一边还不忘补自家糟心儿子的刀。

        这话听在别人耳里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客套话。

        可到一贯被家里人嫌弃的刘达这儿那就是真的扎心了。

        以往他还能把爹娘唠叨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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