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地步了,两人信誓旦旦也不怕人去查问,解玉兰和刘达娘终于开始将信将疑了。

        其实大半是相信了,还有小半是介于刘达以前也不是没干过这种赌他们不会去打听的事儿。

        “那咋就忽然三天不用上工了,还给你们发钱和肉?该不会三天后就不用你们去了吧?是不是人哑娘子找别人了?”刘达娘始终是不太放心。

        “静哥,我也觉着怪怪的。你们问过哑娘子了?到底咋回事啊?不年不节又没喜事的……”解玉兰犹犹豫豫的,还是没忍住说了两句。

        “你们就不能盼着点我好?我跟小海又没做错啥事?咋人哑娘子就不要我们去上工了呢?她可不是那样的人。退一万步,她就是真是找了别人,肯定也会当面跟我们说。而且不做工拿钱拿肉怎么了,很稀罕吗?我之前没去上工的时候,哑娘子不也给过零嘴和肉吗?她就是跟一般人不同。她要是一般外头那等把银钱看得比命都重,生怕给做工的发岔了一个铜板的主家,我还能应了这事?”刘达说完都不耐烦跟这些人再掰扯,转身就进了自个儿的屋。

        “是啊,二姐,婶子。赵屠户都说了,让我们以后给哑娘子好好干呢,怎么会是不要我们去呢?而且还有麻子哥呢,他也得了啊,总不能一下子我们三个都不要了吧?反正工钱和肉真是哑娘子发给我们的,哑娘子是真的特别特别大方,你们都小瞧她了。”解玉海一时也不知要怎么解释了,只能翻来覆去地强调自己没说假话。

        随即,也赶紧追上刘达的脚步躲进了屋。

        婶子真的是太可怕了,明明是件大好事,结果弄得二姐夫一点都不高兴了。

        其实,说实话,自他这两回近距离跟二姐夫打交道之后,他就觉得其实大家都把他传得有些过分了。

        二姐夫只是不耐烦干那些吃力不讨好的活计而已,人真的并没有多混,反而为人处事还挺有能耐的,走到哪儿都有认识的人,想办什么事也方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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