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三的意思是,她们就铁定在哑娘子那儿找不着合适的活计干了?
刘大嫂对于这个认知十分不满,她琢磨了一下子,开口便问:“那,另外那个叫麻子的小工,是不是以前来过两回家里那几人中的。他们不都是做那个的吗?哑娘子竟让他去做活了?嫂子是不懂算账也不懂认字,难不成那叫麻子的就懂了?哑娘子宁肯要他,还不要我们这样的老实人?”
“啊!大嫂,你说的是……我说怎么那回路过瞧着有些眼熟呢?”刘二嫂惊呼一声,面露鄙夷,“那这哪儿成,老三?该不是你们瞒着哑娘子的吧?咱可不能害人啊。不行,你明儿,哦,下回,可得跟哑娘子说清楚,那样的人可不能正经上工啊,别个看着都怕。再者,她总不能都不怕被摸去了银钱吧?”
刘家三个男人每日早出晚归的,只是从刘达或者街坊嘴里听说过冯时夏那摊上的一些事,对于摊上的第三个工——麻子,并无太多的印象。
先前就当是哑娘子招的一个普通卖货伙计,这下被刘大嫂和刘二嫂一点醒,才恍然想起几张模糊的脸来。
实在是他们都看不惯刘达常年跟外头各种人胡混,而这些个偏巧还是都不怎么受大家待见的。
虽然那几个基本不会对四邻街坊下手,大多都是寻了来县城的乡里人家或外地人。
但作为一辈子没做过多少出格事的老实人眼里,不管他们对的是谁,做这种缺德的事那就是顶不好的。
因此,每每那些人找来,他们是不好直接将人打出去,可都也往往当作没看见,宁愿缩在屋里或者躲出去,都不太愿意跟人打照面。
他们不是没跟刘达说过不许带那些人进院子,免得别人以为自家也是那等不正经的人家,可刘达能听吗?
根本没用,而偏巧人家上门都是客客气气的,并没有对他们做出什么太失礼或冒犯的举动,他们想赶人也没个借口,不好做得太过。
就这么梗着,每月总有那么一两回,那些人中的一个或几个会找上门来。
可即便人来得这么频繁了,却因着实在不受他们待见,刘家其他三个成年男人都还基本不太知道那些人各自的名字和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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