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时夏敢说好些花样就是放在现代,她都没怎么见过,她看老人打过几遍,都有些摸不准正确的步骤。
很多花样的编法在她看来是大同小异,一时想快速区分开来都没什么好办法,老人却能清清楚楚记得每种的微小不同来。
七八个样子对老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事儿。
而冯时夏在老人手把手的指导下,顺利改编完其他手链后干脆也不多想了,转战去了厨房。
就像画画和唱歌,手工编织除了多学多练能积攒到经验,其实更多的也是要求对这一行有热情和天赋的人。
冯时夏两者都只一般,更没那么多时间下苦功夫去学去练,便也不强求。
隔天要给外地的客人准备的货还不少,得处理山渣,补充口味缺少的花生豆,蒸蛋糕等等,怕是要忙活到半夜,她这会儿也没那么些工夫去琢磨编绳的事情了。
总归,她的天赋点没点在这一块上。
卖肉的老板娘担心她做出一些道德败坏的事。
说孩子们觉得是她怕了给糕,便不去县城卖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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