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有听过大人染上风寒有时会过给家里娃子的事,还听说别的村有人得一些罕见又奇怪的病,一样传人,还很难治。

        她想过要不干脆自己一个人呆着,但女娃又没其他地方可去,而且按女娃的说法,这病即便两人离得远,碰不到面,都可能通过一些东西传上。

        不然女娃不会让她留在屋里,不准她跟去灶房。

        那这个院子就这么小,即便小娃子们都不来,女娃跟她就是相互避着也没多大用吧?

        她自己难受些无所谓,可要是因为她让女娃或其他娃子遭罪,那就罪过了。

        孟氏一点也没怀疑冯时夏所说的话,一来冯时夏就连面对小娃子时都从来不敷衍、不忽悠,说话办事有理有据,让人十分信服,二来根据以往的相处细节判断,冯时夏肯定是大地方来的,家境又不是一般的好,见识绝对比她这个老婆子要多得多。

        所以,冯时夏说这咳的毛病会过人,她就信这话是真的。

        因此,目前唯一的办法,好像真只有听女娃的尽快找人看看,得止住这咳才行。

        只是,她没觉得除了县城的医师就没人有法子,故而不是很想费那个钱。

        尤其这钱她自己极大可能是出不起的,得女娃帮着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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