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是不信那些闲话的,之前还有人说她克夫克子,但现在她还不是照样男人孩子齐全。所以,面前这巴掌大的女娃,还不够她一次呼噜的,她犯不着忌讳什么。

        再来,这孩子一看就是个受气包,人人都能欺负一下的,哪有半分的精明,养着就是。既费不了多少粮食,又能帮忙干活带孩子,到年龄就给嫁出去,还能换笔钱给她儿子攒媳妇本。

        对她儿子好那是绝对应该的,但凡有一点不好,那就是挨揍没得说。

        可她偏是没想到自个儿子倒是很护着这个姐姐,也不知是怎么就被灌上迷汤了。她跟着偷偷瞧过,也没见着梅子偷偷跟二娃说些啥诱哄的话。自己也是私底下跟儿子打了不少预防针,说对他最好的肯定是自己,别人都是怀有其他用心的之类的。

        可自己好吃好喝供着的这个小祖宗就是对梅子上心得很,她也只得感叹这怕就是这姐弟的缘分,想不承认都难。不然谁家弟弟不是被惯得上天下地,哪懂得顾及姐姐吃了什么,穿了什么。

        所以,后来,她要教训梅子也都得避着自家这祖宗,不然,那动静闹起来,整个村子都得掀起来。而有时若不是什么大事,对这祖宗亲近梅子的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梅子自李安这个弟弟出生,晦暗的日子里才开始慢慢有了颜色,小奶娃会对她笑,跟她玩,就算哭了,她也不会觉得不耐烦,只担心他那生得如后娘般无二致的嗓子给伤着。

        她跟弟弟呆的时间甚至比后娘跟弟弟的时间还多,因着她年岁到底小,地里的活还干不了太多,更多的时候她都被命令在家带弟弟。

        等弟弟大一点了,会爬会走学说话了,梅子就更开心了,每天都要跟弟弟说很多话,什么都说,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

        再大一点,弟弟会跟着跑了,便开始粘着梅子了,到哪都要跟着,爹娘说不许都不好使,洗衣服跟着,挖菜跟着,扫地喂鸡跟着,去地里干活也跟着。要不是被娘武力镇压,怕是睡觉也是要跟姐姐睡的。

        弟弟被爹娘爷奶宠着,脾气也是骄纵的,一个不顺他意都是要发脾气的,大吼大叫摔东西,旁的人都会许诺好吃的好玩的来哄着,只每次梅子在他安静下来后细细给他讲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