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过霜降,气温骤降,入夜后,更是北风凛冽,摧人心肝。
宋若素正跪于宋家祠堂里头,衣衫单薄,面色惨白,不知为何眉眼竟是透出莫名的美感。
由于他已将近三日不曾食饮了,整副身体虚弱不堪。
他眼前摆满了列祖列宗的牌位,黑黝黝的,起初他还觉得其上描金的字体分外扎眼,后来却有些头晕眼花,快要看不清这一笔一划了。
倏然间,北风加剧,拼命地拍打着门窗,逼得门窗不住作响。
这门当真被打开了,紧接着,一声“孽子”骤然而至。
对,我是孽子。
宋若素心脏一疼,回过首去,礼仪周正地向父亲请安:“儿子见过父亲。”
宋父却并未给宋若素半点好脸色,直截了当地质问道:“宋若翡,为何死的不是你,而是若素?”
是了,我并非宋若素,而是宋若翡。
时日一长,我险些忘记自己是在假扮宋若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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