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翡见虞念卿不肯张口,一本正经地道:“娘亲的小念卿才一十又四,还是个小孩儿,自然怕苦,是娘亲思虑不周,忘记教人备蜜饯了。”

        虞念卿见宋若翡当真要唤人送蜜饯来,坐实了他怕苦的名声,遂赶忙阻止了宋若翡:“其一,你不是我的娘亲,我更不是你的小念卿;其二,我才不是小孩儿,我已一十又四;其三,我喝药从不需要蜜饯解苦味。”

        “是么?”宋若翡满面怀疑。

        “当然。”虞念卿从宋若翡手中抢走了药碗,方要喝,陡然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这狐媚子果真是诡计多端,教人防不胜防。

        然而,他已骑虎难下了,此时若不喝这汤药,他所有的辩驳都将变得苍白无力。

        他剜了宋若翡一眼,不情不愿地将汤药一饮而尽了。

        宋若翡觉得虞念卿甚是可爱,心下暗笑,面上不显。

        虞念卿将药碗重重地往床畔的矮几一放,而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宋若翡道:“狐媚子,快走罢,莫要碍我的眼。”

        宋若翡却是不动如山:“我是你父亲未过门的妻子,是你的小娘,你高热不退,我作为小娘自当照顾你。”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并不想独自待着,这会让他认定自己是毫无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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