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桐命车夫将马车停在一狭长的小道,又命其将刘捕快带来。
这小道上铺满了青石板,青石板间长满了半青不黄的青苔,距这小道不远便是钱府。
刘捕快正躲于钱府对面的一茶楼上,隔着窗枢,监视着钱府的动静。
听得传唤,他紧赶慢赶地下了茶楼。
适才降了细雨,致使这青石板有些湿滑。
刘捕快尚未行至马车前,那马车帘子已经被一只手掀开了,这手泛着病态的苍白,手腕子更是细瘦得好似轻轻一折便会断去。
“师爷,你怎地来了?”与程桐一道赴任的师爷据说失明前乃是一百步穿杨的神箭手,而今却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了,这一双手根本不像是能拉得开弓的样子,他是个大老粗,面对这文弱的师爷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
穆净含笑道:“我难不成来不得?”
刘捕快赶忙解释道:“俺不是这意思。”
“我不过是与你玩笑。”穆净正色道,“钱家大少爷何在?可有异样?”
刘捕快答道:“钱家大少爷心虚得很,不敢踏出府门一步,还聘用了十多个身强体壮的家丁,除此之外,并无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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