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翡费劲地抬起了手来,覆上了虞念卿的额头,以确定虞念卿确实已退热了。

        虞念卿并未避开,只是目不转睛地瞪着宋若翡。

        宋若翡的指尖向下而去,摩挲着虞念卿的面颊道:“你大病一场瘦了许多,该当多吃些,将奶膘养回来。”

        虞念卿认定奶膘乃是幼童的象征,没好气地道:“我已一十又四,早已不长奶膘了。”

        宋若翡比划了一下:“你患病前,奶膘都鼓到这儿了。”

        “胡言乱语,你的脑子也坏了不成?”虞念卿欲要拍开宋若翡的手,但念及宋若翡曾以命相护,便作罢了。

        宋若翡玩笑道:“娘亲的脑子若是坏了,后半辈子怕是得劳烦你照料了。”

        虞念卿不满地道:“才不要,你又不是我真正的娘亲。”

        宋若翡正色道:“你若是不介意,我亦不介意你将我当做真正的娘亲。”

        苏娘子听了一会儿继母与继子的斗嘴,忍不住插话道:“虞夫人,你身受重伤,容我先为你医治可好?”

        “不必了,由我自己来罢。”幸好自己在被苏娘子医治前转醒了,不然,自己并非女子一事便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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