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宋若翡迫不及待地道,“便演一出四郎探母罢,我演那佘太君,你便演那杨四郎。”
虞念卿嫌弃地道:“谁要与你演母慈子孝的戏码。”
幼时,宋若翡曾是远近闻名的顽童,后来被爹娘打得多了,他受足了教训,不敢再做往鸡窝里放炮仗,往先生后背放蜘蛛,往乳娘的绣品中放蛤/蟆……那些给爹娘丢脸的混账事了。
他变得谨言慎行,生怕行差踏错,但他的言行却始终不能令爹娘满意。
在他的印象中,爹娘从来不曾对他笑过。
不知为何,面对虞念卿,被他压抑良久的顽劣竟是复苏了。
逗弄虞念卿委实有趣。
虞念卿看着宋若翡的笑容顿觉毛骨悚然,宋若翡却是收起了笑容,正色道:“念卿,你的伤势如何了?”
宋若翡这脸变得真快。
他腹诽了一句,据实答道:“多亏姜公子与姜夫人,我已无大碍,所有的伤口均已愈合了。”
“那便好。”宋若翡思及虞念卿的伤口曾一次又一次地溃烂、流脓,顿生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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