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疾驰,宋若翡坐于辕座之上,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执着马鞭,鬓边碎发飞舞着,将他的视线中苍茫的暮色以及蔓延的荒草切割得七零八落。
这是他自继承了原身的皮囊后,第一次离开虞念卿。
不久前,他说了不少捅虞念卿心窝子的话,虞念卿想必正生着气。
但虞念卿终归是温柔的孩子,纵然生气,只要他能回去解释清楚,应该就会原谅他了。
当然前提是他有命回去。
前途不明,他对于自己是否能有命回去并没有把握。
所以他才会故意演戏,以丢下虞念卿,不然,按虞念卿的性子十之八/九会坚持一起去。
一个时辰后,目力所及之处愈发荒凉了,一处人烟也无。
又一个时辰后,月上中天,明亮得过分,将泥土的纹路照得纤毫毕现。
这分明仅仅是寻常的泥路罢了,可他却觉得其上的纹路张牙舞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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