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否认自己怕黑,宋若翡大抵不会答应与他一道睡罢?
是以,他拼命回忆着自己幼年时怕黑的感受,使劲浑身解数地模仿了一番,接着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似地微微垂下首去,低语道:“对,我很怕黑。”
宋若翡并未看出破绽来,答应了:“好罢,我与你一道睡。”
一人一妖原本向主人家要了两间房间,宋若翡将大的房间让予虞念卿了。
宋若翡擦过身后,便抱着木枕,去了虞念卿的房间。
虞念卿正坐于床榻边,见宋若翡散发而来,心脏登时漏了一拍。
宋若翡伸手将粗布所制的床帘放下,而后背过身去,将自己的衣衫褪得只余下亵衣与亵裤。
粗布蹭着虞念卿的鼻尖跌坠下去,激起了些许麻意,紧接着,虞念卿透过粗布,朦朦胧胧地窥见了宋若翡的身影,宋若翡解下腰带,褪去了外衫……
他猛地低下首去,不知所措地将十指绞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绞紧,折腾了片刻,粗布才被掀起。
宋若翡已卸去了粉黛,一股子清水出芙蓉的风情,衣襟宽松,露出了一双锁骨,烛光打过来,锁骨好似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虞念卿下意识地垂下双目,被宋若翡摸了摸脑袋,又听见宋若翡道:“你为何不将外衫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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