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姑娘娘家据说家境不差,还有下人伺候,钱父原打算将她许配予一小吏,奈何钱姑娘心有所属,宁死不从,钱父只得任由她嫁给了一穷书生。
一般而言,书生大多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其中一部分更是自命清高,认为自己终有一日会高登庙堂,愿意下地干活者寥寥无几。
是以,不少书生是靠父母的接济或是妻子的劳力过活的。
如钱姑娘相公者确是少有的能托付终身的良人。
宋若翡暗道:我倘使有了中意的姑娘,定要做个知冷知热的好夫君。
钱姑娘的相公为她擦过脸,又去擦手,羞得钱姑娘双颊生艳。
擦罢,她相公又下了地去。
钱姑娘瞧了自家相公一眼,并用双手捂住了双颊,待双颊的温度降下后,才道:“你们有何要问的?”
宋若翡开门见山地道:“我听说钱姑娘是田神医从鬼门关救回来的,敢问钱姑娘当时具体是甚么情况?”
钱姑娘一五一十地道:“当时阿爹将我相公说得一无是处,不允许我同他见面,还逼着我嫁给我不喜欢之人,且未经我的同意,已请算命先生选定了成婚的良辰吉日。我明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合乎世俗伦理的,但我偏偏是个离经叛道之人。阿爹生怕我跑了,将我锁在房中。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想到往后的数十年,须得与一我不喜欢之人同床共枕,生儿育女,我便一阵恶寒,直觉得不如死了快活。故而,我悬梁自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