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沼泽固然不大,但深浅难测,他不知宋若翡眼下具体身处何地,若能借助田神医之力,将赤鱬从沼泽中引出来,他与宋若翡两面夹击,应该能制服赤鱬。
然而,无论他如何哀求,田神医都没有动摇。
他眼尾的余光中猝然窜入了一丝猩红,这猩红浮至沼泽表面,不知是谁的血液?
他心脏一疼,对田神医道:“医者父母心,你当真要放任赤鱬杀人?”
“我……”田神医为难地道,“我不能违背静儿的意愿。”
“赤鱬命你将我解决,你却不动手,你已然违背了她的意愿。”虞念卿规劝道,“你且清醒些,慕容静已病逝了,不论赤鱬长得与慕容静如何相似,赤鱬都不是慕容静,慕容静倘使知晓你帮着赤鱬杀人,还打着她的名义,会作何感想?”
见田神医不言不语,他再接再厉地道:“她留着你,是为了报复你割她的肉罢?你既然尚有命在,说明她对你的报复尚未结束,结束前,她不会容许你身死。”
他足尖一点,到了田神医身后,一把扣住了田神医的喉咙:“麻烦你假装被我抓住了,向她求救。”
田神医犹豫不决间,沼泽表面泛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波浪。
倏然间,两道人影从沼泽当中窜了出来,接连落于荒草丛。
虞念卿抬眼望去,见宋若翡遍体鳞伤,与化作人形的赤鱬缠斗在一处,扬声威胁道:“赤鱬,住手,你再敢伤宋若翡,我便杀了田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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