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地准备着自己的婚礼,憧憬着自己与情郎执手偕老的日子。
然而,她病倒了,在被诊出喜脉一个月后。
情郎家世世代代从医,情郎的父亲,也就是她未来的公公为她诊了脉,情郎告诉她,不是甚么大病,她定会好起来的。
又有五位大夫陆陆续续地来为她诊了脉,这让她意识到了自己恐怕命不久矣。
她佯作甚么都不知晓,情郎说甚么都相信,情郎给她甚么汤药,她都喝。
某日,情郎端了一碗汤药来给她,她敏锐地觉察到这汤药与她平日里喝的汤药不同,颜色略淡。
她脑中闪现出一个猜测,本能地抱住了自己的肚子。
情郎对她说这是补药,能让她尽快好起来。
可她是与情郎从小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情郎明显躲闪的眼神让她认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汤药乃是绝嗣药,不是甚么补药。
情郎心悦于她,前一阵子同她说过他问了许多曾生产过的妇人,了解了相关知识,清楚了要如何照顾她,才能使她更为轻松地渡过怀孕与生产的过程,还同她说待孩子出生后要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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