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半个月后,虞念卿才容许宋若翡下床榻。
料峭的春寒业已散去了,春暖花开,处处春意盎然,花团锦簇。
宋若翡躺了半个月,直觉得自己一身的骨头都要生锈了,见虞念卿正在练剑,便摘了一枝桃花,飞身至虞念卿面前。
虞念卿的剑气逼得桃花花瓣纷纷落下,须臾,桃枝只余下了光秃秃的枝干。
宋若翡翩若惊鸿,眨眼间,桃枝已抵上了虞念卿的面门。
虞念卿砍断桃枝,欺身上前,剑光乍亮,剑尖不慎削落了宋若翡的几缕鬓发。
他心生歉意,后退一步,正欲致歉,宋若翡却伸手覆上了他的侧颈。
宋若翡放开虞念卿的侧颈,笑吟吟地道:“小念卿的剑法进步神速,但这一回是娘亲赢了。”
虞念卿并不在意输赢,只歉然地道:“狐媚子,对不住。”
宋若翡满不在乎地道:“不过是几缕鬓发罢了,不打紧。”
几缕鬓发原本不打紧,但因为鬓发属于宋若翡,所以虞念卿并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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