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状若镇定,不答反问:“你喜欢娘亲穿得素雅些,抑或是艳丽些?”
我更喜欢你甚么都不穿。
虞念卿当然不会将自己见不得人的答案向宋若翡坦白,于是他答道:“你喜欢穿得素雅些,便素雅些,你喜欢穿得艳丽些,便艳丽些。”
宋若翡语调平常地道:“娘亲近来变了性子,喜欢素雅些。且你爹爹仙逝不过一载,娘亲乃是守寡的妇人,自然该当穿得素雅些。”
虞念卿分明已决定斩断对于宋若翡的欲/念,将宋若翡赶走了,但他仍是讨厌宋若翡提起爹爹之时,一副对爹爹痴情不移的模样,在宋若翡眼中,他永远及不上爹爹。
宋若翡见虞念卿闷闷不乐,安慰道:“对不住,你不喜欢我提及你爹爹罢……”
听到这儿,虞念卿惊恐地认为自己的觊觎兴许被宋若翡发现了。
他正犹豫着该当百般抵赖,或者一口承认,却是听得宋若翡道:“娘亲听你爹爹说过,你很是依赖他,幼时,你爹爹忙于生意,你不肯睡,每日都会坐在大门门槛上等爹爹回来。但小小的你甚是容易犯困,有时,你爹爹回来得早,他会把睡着的你抱到床榻上去;有时,他实在赶不回来,便会命乳娘将你抱到床榻上去。对于你,他其实一直心怀愧疚。”
“我能理解他四处奔劳是为了能让我过上更好的生活,保证我即使处处不成器,亦能享受锦衣玉食。但他既然其实一直对我心怀愧疚,为何……为何要辜负娘亲?为何要娶你?为何要口口声声地让我把你当成娘亲对待,我只有一副身体,是娘亲用生命带到这个世界的,我当然也只有一个娘亲。”虞念卿愈说愈激动,末了,双目发红了。
无论虞念卿如何亲近自己,这永远都是虞念卿的心病。
宋若翡改为一只手执缰绳,腾出一只手来,轻抚着虞念卿的背脊道:“都是我的过错,是我厚颜无耻,勾引了你爹爹,你莫要责怪你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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