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我依然心悦于他,但我亦清楚我无法与他同枕共眠,我害怕他趁我昏睡不醒之际,取了我的性命。”楚儿低喃着道,“我一直在想我要不要为他冒一次险,不过我始终无法下定决心。我并非能为了所谓的爱情不顾一切的女子,我的心悦不值钱。”
“被爱情冲昏头脑才不可取,我支持楚儿姑娘以自己为先,这并不代表楚儿姑娘的心悦不值钱。”宋若翡从未心悦过任何人,不知道到时候自己是会被爱情冲昏头脑,抑或是像楚儿一样,以自己为先。
楚儿犹豫不定地道:“我再想想罢。”
次日,住持大师为了觉做了一场法事。
宋若翡听着诵经声,心道:了觉大师,我已完成了你的嘱托,你且安息罢。
小暑过后,便是大暑。
大暑乃是一年当中最为炎热的时段,宋若翡终是不惧寒冷了,但气温并不足以令他将春衣换作夏衣。
许是在佛门清修之地待的时日已长,沾染了佛气之故,又许是他近来勤于修炼之故,他的尾巴根总算是能被他收入尾椎当中了。
于他而言,这原本是一件喜事,但由于虞念卿日日对他冷嘲热讽,他无法让自己感到开心。
一日,他正在练剑,忽而见得楚儿向他奔来,遂立即将“红颜”送入了剑鞘当中,问道:“出何事了?”
楚儿紧张地道:“包括今日,他已有足足三日不曾来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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