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回了宝和寺亦无济于事。”宋若翡忧心忡忡地道,“昨日那登徒子嚷着要报案,他或许真去报案了,我暂且在这儿陪你,万一衙役找上门来,我不能留你一人应对。”
好的不灵,坏的灵。
宋若翡这话音落地不久,两名衙役便找上了门来。
老光棍住于邻村,曾见过楚儿几面,知晓楚儿住在这楚家村,便带着衙役来楚家村认人,一见得楚儿,他便指认道:“就是这两个下贱的淫/妇伤了俺。”
淫/妇这个称呼当即使得宋若翡想起了虞念卿,他已记不得在这两月间,虞念卿到底用了多少次淫/妇或者雷同的名词诋毁他。
他定了定神,反驳道:“是你意欲对我们无礼在先,我不过是反抗罢了。”
老光棍面色发白,捂着疼痛不减的裆部,无辜地道:“月黑风高,俺是为你们着想,想送你们回家,连你们的手指头都没碰一根。”
其中一衙役打断道:“县太爷自有分晓,请。”
宋若翡与楚儿不得不随衙役们去了县衙。
宋若翡看着村人们的眼神,不由担忧起了楚儿以后的日子。
从村人的窃窃私语中,他得知了这个登徒子乃是一光棍,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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