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儿一见得宋若翡,眼泪便刷刷地落了下来:“虞夫人,你为何憔悴至此?”
宋若翡取出了锦帕来,含笑着为楚儿擦眼泪:“我无事,不打紧。”
楚儿挽了宋若翡的手,引着宋若翡进了自己家,又问宋若翡:“那不孝子又欺负你了?”
宋若翡摇了摇首:“我想通了,不想再与他僵持下去了,我将他留在了宝和寺,准备回家去了。”
“那便好。常言道,‘有后娘便会有后爹’,他爹爹已然过世了,你还待他这样好,他居然不知足,狼心狗肺,别理他,由着他做和尚去罢。”楚儿让宋若翡坐下,为宋若翡沏了茶来,才继续道,“你年华正好,想生几个便生几个,忤逆子不要也罢。”
宋若翡呷了一口茶:“但是念卿是不同的。”
“确实不同,要生出他那般的忤逆子着实不容易。”楚儿回忆起虞念卿对待宋若翡的态度,气愤难消,“你不许再偏袒他了。”
“不是偏袒,而是事实,于我而言,念卿是不同的。”宋若翡恍惚地道,“我以为我与念卿将相依为命,我以为我能完成先夫的嘱托,将念卿抚养至及冠……”
他尚且记得虞念卿的种种好处,至今仍然不敢相信从头至尾俱是虞念卿为了给予他致命一击的戏码。
虞念卿一开始恨他,后来接受了他的存在,这个转变未免演得过于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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