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瞬间不受他的控制了,当即将敲糖吐在了掌心。
他盯着敲糖,怅然地道:“连敲糖都不敢吃的我,被念卿所厌恶理所当然。”
少时,他将吃过的敲糖扔了,又将余下的敲糖包了起来,藏好,当作念想。
而后,他便强迫自己阖上了双目。
一个时辰过去了,他未能入睡。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他才勉强睡着了。
他发梦了,乱七八糟的梦交织在一处,逼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他难受得睁开了双目,视野内一片昏晦,不知是他仅仅睡了几个时辰,抑或是睡了一日有余?
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坐起身来,欲要沐浴一番。
打开房门,左右不见下人,他便自己烧水去了。
听得一慢两快的打更声,他方才知晓现下是三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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