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翡将红糖糕从尾巴尖揉到了毛耳朵,由于逆毛的缘故,使得红糖糕的毛毛炸了开来。
他忍俊不禁,他怀里的红糖糕却是好脾气,由着他想怎么揉就怎么揉。
虞念卿仰望着宋若翡,一时间失了神,他已有很长时间不曾见到过宋若翡全无阴霾的笑容了。
都怪他日日羞辱宋若翡,教宋若翡苦不堪言。
宋若翡又将红糖糕从毛耳朵揉到了尾巴尖,抚平炸开的毛毛,才问红糖糕:“红糖糕,你是不是因为觉得冷了,才钻进被子里面的?”
虞念卿当然是因为贪恋宋若翡留下的温度与气味,才钻进被子里面的。
他“嗷嗷嗷”地颔了颔首,继而抓了宋若翡的手腕子,让宋若翡揉他的毛肚皮。
而今并非腊月寒冬,赤狐应该没有这般怕冷,许是这赤狐尚是幼狐的缘故,才这般怕冷?
宋若翡一面思忖着,一面揉着红糖糕的毛肚皮。
虞念卿四肢张开,瘫软在宋若翡怀中,祈愿道:我想一直居于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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