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红糖糕翻了个身,四脚朝天,露出了柔软的毛肚皮来,对于他不揉毛肚皮的错误行径表示抗议。
他覆下手去,温柔地揉着红糖糕的毛肚皮,使得红糖糕软声软气地“嗷”了起来。
红糖糕已长出了一身夏毛,手感不及冬毛,但他不能说与红糖糕听,红糖糕会自闭的。
等他将红糖糕揉成一滩狐饼,晚膳便做好了。
农妇放下鸡蛋羹,见美人怀中的赤狐如此乖巧,好奇地想摸一摸,她的手还未靠近,赤狐已冲着她露出了雪白且锋利的牙齿。
宋若翡解释道:“抱歉,我这赤狐讨厌别人碰他。”
农妇讪讪地收回了手:“我还以为姑娘这赤狐亲人得很。”
“这赤狐只亲我。”宋若翡亦不清楚红糖糕为何不亲别人,但凡有人试图碰它,它便会冲着对方龇牙咧嘴,不过他喜欢被红糖糕特殊对待。
他抚摸着红糖糕的脑袋道:“红糖糕,该用晚膳了。”
这村子条件艰苦,他也不好强求山珍海味,农妇端上来甚么便吃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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