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宋若翡作答,他启唇道:“娘亲变成赤狐,由儿子为娘亲梳毛可好?”
虞念卿每回使坏,皆为称宋若翡为“娘亲”,自称为“儿子”。
故而,宋若翡还以为虞念卿会提出令人心如擂鼓的要求,闻言,不知应当觉得自己逃过了一劫,还是应当遗憾自己逃过了一劫。
他并未拒绝,变成了一尾赤狐,被虞念卿圈着毛茸茸的腰身,咬着毛茸茸的耳朵。
虞念卿取了牛角梳来,于藤椅落座,将宋若翡放于自己腿上,一面为宋若翡梳毛,一面对宋若翡道:“娘亲可想好如何报答儿子了?”
宋若翡扭过头去,不解地道:“让你梳毛不是报答么?”
虞念卿有理有据地道:“让我梳毛享受的是娘亲,出力气的是儿子,当然算不上报答。”
宋若翡问道:“你想要我如何报答你?”
虞念卿将梳下来的狐毛放在了一旁,才慢条斯理地道:“这得娘亲自己想。”
宋若翡尚未想好如何报答虞念卿,陡然想起一事:“你亦吃了不少,我也将你喂胖了,你为何不报答我?不如扯平了罢?”
虞念卿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儿子确实吃了不少,亦被娘亲喂胖了,可是娘亲贪吃得很,是儿子的一倍不止,如何能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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