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卿依然死死地盯着墙面,毛尾巴直直地竖起,尖锐的指甲从肉垫当中伸了出来,倘若鬼面胆敢伤害宋若翡分毫,他定要取其性命。
程桐既然亲眼目睹鬼面吞掉了麻雀,鬼面必定不会轻易地被擦去,应当是躲进墙内了。
宋若翡安抚地揉着红糖糕的皮毛,眼尾余光猛然瞥见一羽麻雀,遂足尖一点,飞身将麻雀抓于掌中,向原本鬼面所在之处而去,又于十寸之外站定。
墙面全无动静,鬼面大抵准备伺机而动。
他掌中的麻雀挣扎不休,羽毛纷落,哀鸣不止,教他生出了恻隐之心。
一盏茶后,见鬼面迟迟不现身,他摩挲着麻雀的羽毛道:“对不住。”
而后,他便将麻雀放了。
麻雀死里逃生,展翅高飞。
宋若翡遥望着麻雀,半晌后,对程桐道:“程大人是何时看见麻雀被鬼面所吞食的?”
程桐答道:“约莫是亥时一刻。”
“亥时一刻。”宋若翡确认道,“昨夜月色不佳,程大人有没有可能看岔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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