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干净的衣衫严严实实地盖住宋若翡,后又去换了一盆热水。
第二盆热水很快亦成了血水。
第三盆热水总算不是血水了。
他细致地为宋若翡擦拭着,及至那处,之前目睹的场景好似近在咫尺,他甚至能听见宋若翡那把嗓音。
宋若翡近乎于痛苦地抚慰着自己,他却觉得宋若翡诱人至极。
若是由他来,他定不会教宋若翡感到一丝一毫的痛苦,反而会教宋若翡食髓知味。
只要宋若翡能醒过来,只要宋若翡同意,他愿意伺候宋若翡,不管是用手,还是用嘴巴。
他定了定神,专心致志地为宋若翡擦拭。
擦拭罢,他为宋若翡换上了干净的衣衫。
除了面色惨白,乍一看,宋若翡根本不像是性命垂危的样子。
可是从天明至天黑,又从天黑至天明,足足一日过去了,宋若翡全无转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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