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卿十拿九稳地道:“苏大夫,你不成亲,不也是因为不想将就么?”
“人生匆匆数十载,我舍不得委屈自己,自然不想将就。”苏娘子并不讳言,“不过男子与女子不同,男子重欲,除非无人肯嫁予他,否则,十之八/九不会选择孤独终老。”
虞念卿不懂男子与女子在欲/念方面有何差别,但苏娘子乃是医者,说的定然不会错。
他郑重其事地道:“我不知自己算不算重欲,我只知自己绝不会向欲/念妥协,将其发/泄于旁人身上,用手便是了。”
“你若能言出必行,实乃这人世间屈指可数的痴情子。”苏娘子亲眼见过,亦亲耳听闻过许多妻子卧病在榻,所谓的“良人”便已迎新人进门的例子。
“或许他们并非薄情,只是没能遇见自己的‘宋若翡’罢?”虞念卿目光低垂,柔柔地倾洒于宋若翡身上。
苏娘子祈愿道:“望虞夫人能早些醒来,成为你虞念卿的夫人。”
“多谢。”虞念卿于宋若翡身畔坐下了。
次日,宋若翡还是高热不退,虞念卿心急如焚,不惜重金,搜罗了全郓县的人参、灵芝等名贵药材,与宋若翡曾为他做过的一般。
宋若翡当时的心情必定与而今的他一样罢?
他是被姜无岐救回来的,姜无岐能否救宋若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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