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翡,将你的脸弄脏了,对不住。”他一面为宋若翡擦拭,一面哭得不能自己。
他索性躲到墙角哭了一通,净过面后,方才回到宋若翡身侧。
宋若翡面上的泪痕已然干涸了,好似宋若翡自己流出来的眼泪一般。
虞念卿细致地为宋若翡擦拭干净,继而亲了一口宋若翡的泪痣道:“若翡,我要如何做,你才会醒过来?”
话音落地,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宋若翡的妆奁前,打开,并从中取出了一支金步摇。
宋若翡曾将这金步摇刺入右肩,他便也将这金步摇刺入了右肩。
宋若翡不怕疼,亦不怕死,但他怕疼,亦怕死。
被金步摇破开皮肉的滋味当然并不好受,鲜血漱漱而下,“噼里啪啦”地濡湿了他足下的地面。
“若翡,你看见了么?”
“若翡,你消气了么?”
“若翡,你醒过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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