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浸湿了他的衣衫,又从衣袂、衣摆边缘纷纷下坠。
“若翡,你不是要将我好生抚养至及冠么?我都自残了,你为何不看看我?”
“若翡,我倘使自尽了,你会不会看我一眼?”
他转而将猩红的金步摇抵上了自己心口,忽而笑道:“若翡,我要自尽了哦,你再不醒来,我就要自尽了哦。”
然而,宋若翡全无醒来的迹象。
他稍一施力,金步摇便刺破了他心口的衣衫,进而刺破了他心口的肌肤。
他直直地盯着宋若翡,宋若翡犹如巧夺天工的偶人。
“若翡,你这小娘当得委实失职。”
他自然不能真的自尽,不然,便无人照顾宋若翡了。
他将金步摇拔了出来,后又跪于床榻前,乞求道:“若翡,我要如何做,你才肯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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