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倏然眼前一暗。
他尚不能视物,一声又一声的痛吟争先恐后地没入了他耳中。
他拼命地眨了眨双目,竟见宋若翡跪于宋氏祠堂,被宋母拿着竹条抽。
宋若翡后背的衣裳已被抽烂了,暴露岀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宋若翡呜咽着道:“娘亲,你别打我,疼,很疼。”
却原来,宋若翡是会喊疼的,后来,宋若翡为何会变得不怕疼,亦不怕死?
虞念卿分明知晓自己束手无策,却一次又一次地扑向宋若翡,只求能让宋若翡少挨几次竹条。
宋母气急败坏地道:“你胆敢逃课,便该有受家法的觉悟!”
宋若翡解释道:“娘亲,我不是故意逃课的,是成松泼了我一桶水,致使我的衣裳都湿透了,我才不得不回家换衣裳。”
“你要是不曾做坏事,那成松为何会泼你一桶水?狡辩。”这解释于宋母而言,并不受用。
宋若翡显然是被同窗欺负了,为人母亲者该当为儿子讨回公道才是,反而惩罚儿子,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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