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月间,虞念卿日复一日地梦见宋若翡被宋父活生生地打死,但不管他如何努力,都救不了宋若翡,他惟一所能做的仅仅是目睹宋若翡一次又一次地被宋父活生生地打死,以致于他每次醒来俱是心疼欲裂,热汗涟涟。
他委实受不住了,不敢再在入睡之际将“怀梦草”放入自己的衣襟。
“怀梦草”并非寻常的草,这么多日过去,竟然并未枯萎。
一日,他突发奇想地将“怀梦草”放入了宋若翡的衣襟内。
宋若翡想梦见谁,会是他么?
不对,他伤宋若翡至深,宋若翡想梦见之人必定不是他。
倘使他所梦见的一切当真是宋若翡的过往,那么宋若翡想梦见之人应当是其阿兄宋若素。
宋若素一直护着宋若翡,直至咽下最后一口气。
但现下的宋若翡意识全无,能做梦么?
若是现下的宋若翡能做梦,离真正清醒便不远了罢?
“若翡,寐善。”他亲了亲宋若翡的泪痣,继而埋首于宋若翡的颈窝之中,并将宋若翡的手放到了自己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