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卿怔了怔:“我的看法对于你而言,这般紧要么?足以改变你的认知?”

        宋若翡颔了颔首:“你的看法对于我而言,就是这般紧要,足以改变我的认知,因为从来没有人为我哭成这副样子。”

        虞念卿霎时破涕为笑了:“原来哭泣有这等力量,我是不是应当再哭一会儿?”

        “勿要再哭了,眼睛都要被你哭肿了。”宋若翡以指尖揩着虞念卿的眼尾,“我的亵衣都被你哭湿了。”

        “我为你换一件罢。”虞念卿下了床榻,取了亵衣来,而后,轻车熟路地解开了宋若翡亵衣的衣带,宋若翡的胸膛随即暴露了出来。

        自己与虞念卿俱是男子,但宋若翡还是按住了虞念卿的手:“我自己来换罢。”

        虞念卿早已习惯了,这才后知后觉地害羞了起来:“是我冒犯你了。”

        “无妨。”宋若翡背过身去,解下半湿的亵衣,取了锦帕擦过胸膛后,才换上了干爽的亵衣。

        虞念卿伸手从宋若翡背后,将宋若翡抱住了,并将下颌抵于宋若翡的左肩,耳语道:“若翡说无妨,是允许我冒犯若翡的意思么?”

        未待宋若翡作答,他已吻上了宋若翡的后颈。

        宋若翡正欲将虞念卿推开,却是被虞念卿反剪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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