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你不愧是属狗的。”宋若翡的吐息已平静了,正打趣着虞念卿,虞念卿却是吸/吮了起来。
有些麻,有些痒,是他所不曾体验过的感受。
少时,虞念卿抬起首来,肃然道:“我已亲了两下了,还差一下。”
宋若翡正暗忖着虞念卿第三下会亲哪里,泪痣已被虞念卿的唇瓣覆上了。
虞念卿珍惜地亲吻着宋若翡的泪痣,脑中闪现出了宋若翡被山贼虐待,泪痣被划破的血淋淋的惨状。
他猛地拥住了宋若翡,失而复得的喜悦方才缓缓地涌上了他的心头。
“怎地了?”宋若翡轻抚着虞念卿的背脊,虞念卿消瘦了许多,大概是由于他的缘故罢?
“我梦见过你与你阿兄被山贼们虐待,惨不忍睹。”泪水再度弥漫了虞念卿的双目,“我保护不了你,抱歉。”
“早已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当然保护不了我。”宋若翡疑惑地道,“可以告诉我,你为何会梦到我的过去么?”
虞念卿趁机道:“第四个问题,我必须再亲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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