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翡真热情。”虞念卿眉飞色舞,当即缠上了宋若翡的舌尖。
宋若翡微微有些失神,被虞念卿抬手遮住了双目,又被虞念卿从唇瓣起,吻至泪痣。
虞念卿将宋若翡拥入了怀中,全然无法将自己的唇瓣与宋若翡分开。
宋若翡劝道:“念卿,快些悬崖勒马罢。”
“若翡才不是悬崖,我才不要勒马。”虞念卿努力收敛了自己的绮思,好奇地问道,“若翡,你为何会夺了原身的舍?”
宋若翡迟疑须臾,才道:“倘若我同你说我们现下所处的世界仅仅是我原本的世界中的一册话本,你会如何想?”
“于我而言,你在我怀中便是最重要的,你便是我惟一的真实,至于这个世界是否仅仅是一册话本,我并不在意。”虞念卿亲了一下宋若翡的耳垂,“我回答了若翡的问题,该当亲一下。”
宋若翡并未料到虞念卿是这样的反应,自己于虞念卿而言,居然如此重要,自己险些陷于臆想中出不来了,虞念卿照顾了他八个多月,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他若能早些摆脱臆想,虞念卿便能少受些日子的罪。
他注视着虞念卿,一五一十地道:“我与阿兄被山贼们掳走的前一夜,我曾看过一册话本,话本中的狐妖,也就是原身肆意地折磨你,害得你又聋又哑,目不可视,双足残疾。与此同时,她挥霍家产,畜养面首——新雪便是她在被我夺舍前,所挑中的面首。
“未多久,她厌烦了折磨你,为了独占家产,将你丢下了悬崖。而你因此得了机缘,踏上了仙途。待你修炼有成后,你回了虞家,将原身剥皮抽筋,做成了狐皮垫子。三百年后,你君临三千界,接受仙、佛、妖、魔……朝拜之时,身下坐着的便是那张狐皮垫子。
“我当时认为我夺了原身的舍的原因有四:其一,我看了那册话本;其二,我与原身同名同姓;其三,我被爹爹活生生地打死了,且原身被你推得磕破了后脑勺;其四,上苍知晓你是个好孩子,希望我能拯救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