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足之后,便是右足。
而后,女童满面欢喜地纵身一跃。
紧接着,她被一只手揪住了衣襟。
她回过首去,一瞧,见是自己素未谋面的一位锦衣公子,央求道:“公子,快松开我罢。”
然而,她的双足却迟迟未能碰到水面,反而被这位锦衣公子从水井中提了出来。
她不满地质问道:“公子,你为何要阻止我?”
宋若翡答道:“你被黄孝白面精迷惑了心神,才会产生投井的念头,你且清醒些罢。”
“我很是清醒,只要我投了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见这锦衣公子执意不肯松开她,女童挣扎不休,可惜她太矮小了些,而对方太高大了些,她被这般提着,莫要说是成功挣脱了,双足全然碰触不到地面。
宋若翡提醒道:“你若是投了井,你便再也见不到阿娘了。”
由女童适才的自言自语可知,女童的母亲不是受伤了,便是病倒了,女童的弟弟已过世了,而女童的父亲与女童母女各居两地,或是不辞而别了。
黄孝白面精以女童极度渴望之事作为诱饵,致使女童产生了投井的念头,实在是卑鄙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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