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之至。”虞念卿食髓知味地用自己的唇瓣磨蹭着宋若翡的唇瓣,宋若翡紊乱的吐息一点不落地倾洒在了他面上。
待宋若翡缓过气来,他抓起了虞念卿的左臂,细细亲吻着。
这左臂上头非但嵌有新鲜的齿痕,还嵌有陈旧的匕首所遗留的痕迹。
他叹息一声,又问虞念卿:“苏娘子曾提起过她给了你能消痕生肉的药膏,你为何不用?”
虞念卿理所当然地答道:“自是为了让你心疼我。”
宋若翡回忆道:“我第一眼看到你,便很是心疼你,我当时觉得你与我有些相似,但你有着一双不屈的眼睛,而我没有。”
虞念卿质问道:“若翡,坦白告诉我,你当时是不是不想活了?”
宋若翡承认了:“对,我当时不想活了,我认定自己没有价值,连生我养我的爹娘都讨厌我,我何来价值?你便是我当时活着的原因,原身虐待你,我既然继承了原身的皮囊,该当替原身补偿你。你当时恨我恨得牙痒痒,我做好了准备,在你及冠之时为你所杀。”
见虞念卿满面心疼,他展颜笑道:“我早已不这么认为了,你已让我明白了自己的价值,且你让我明白了我的价值并不取决于别人是如何看待我的,而是取决于我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虞念卿猛地一把抱住了宋若翡:“你可还记得当时曾说过,待我及冠,便如我所愿?”
宋若翡颔首道:“嗯,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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