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卿欣然道:“好,我们一同断子绝孙罢。”

        “你爹娘若是地下有知,定会怪罪我罢。”宋若翡叹了口气,“是我害得虞家断了香火。”

        宋若翡生着一副出尘绝俗的眉眼,应是不久前经历了一场情/事的缘故,眉眼变得艳丽无双,顾盼之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风情。

        虞念卿亲了亲宋若翡的眉眼,方才反驳道:“不是你害得虞家断了香火,是我对你产生非分之想在先,是我致使虞家断了香火,且你认为你害得虞家断了香火,我不是亦害得宋家断了香火么?”

        “对于宋家而言,我业已身故了,本就传承不了香火。”宋若翡思及自己的父母,早已释然了,不是他自己选择成为父母的儿子的,既然父母不喜欢他,父亲甚至亲手打死了他,不管是否失手,他都算是还清了父母的生恩与养恩,要是再因为父母而感到痛苦,无异于自寻烦恼。

        虞念卿观察着宋若翡,见宋若翡提及宋家,情绪并无多大的波动,开心地道:“若翡已放下了罢?”

        宋若翡颔首道:“对,我已放下了,不论他们如何看待我与阿兄,不论他们如何对待我死亡一事,不论爹爹是否后悔,于我而言,俱已不再重要了。”

        虞念卿自吹自擂地道:“于若翡而言,我才是最重要的。”

        宋若翡正色道:“对,于我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起初,我将你视作我的继子,你支撑着我渡过了人生的低谷;而今,我为你断了袖,与你共赴巫山;未来,我们将会结成夫夫,相伴一生。”

        宋若翡的一席话使得虞念卿红了双目,他吸了吸鼻子:“若翡肯定是故意想弄哭我才这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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