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真的是那种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拽得二五八万看不起人的家伙的意思”深羽插嘴。
“二是他心虚了。”五条悟也不在意深羽的插话,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往下说。
“估计是上次之后私底下问了人,知道了诅咒的意义,联想到了来源。立刻就心虚后怕了。但是已经又委托了高专,再撤销委托也来不及了。”
“而上层对这家伙的委托很重视,迫不及待的就把我们叫来了——这次这群烂橘子倒是无意间做了件好事。这家伙害怕被我们发现什么端倪,才会这么激动。”
说着,他忽然笑了起来,“哈,杰,你知道吗?小不点儿说这家伙不知道打哪里听到了【六眼】的情报,害怕我会发现什么线索诶!太好笑了吧!他以为六眼是什么?X光还是MRI啊?”
“也许以为你是自带鲁米诺反应的荧光探照灯吧。毕竟他就是在这房子里杀的人嘛。”
眼看五条悟无意识的开始拿她的头发编小辫子了,深羽赶紧把头发从他手里扯了出来,一边嘴上还在插话。“越是不懂的人越把【六眼】吹得神乎其神,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说起来为什么他单手都能编三股辫?最强连手都这么巧的吗?
五条悟也不在意,深羽一拉他就松了手,“所以说半吊子就是半吊子。嘛~虽然也不算全错啦。”虽然也不算完全错,毕竟如果死者在死前留下了强烈的负面情绪,并转化为了咒力盘桓在死亡地点的话,他确实是可以看到的。
不过这种事情无所谓。五条悟看向夏油杰,继续着话题。
“于是,那个垃圾就急冲冲的跑来找碴啦。小不点儿说他想的是快点把我们气走。毕竟咒术师没有执法权,小不点儿看到的东西也不能成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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