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轻的托起少女的脸颊,他弯下腰,直视着她的眼睛,用像是对执拗赌气的孩子解释一般的温和口吻说道。
“如果不知道议员杀过人的话,哪怕他再让人讨厌,我也会救他。”
——这是我成为咒术师的意义所在。
“啊……”深羽眨了眨眼睛,【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黑眸。
——他完全误会了呢。
——但是……
“你是,这么觉得的啊……”
“是的。”夏油杰点了点头,很有点无奈的笑了笑,“我们既然拥有这份力量,总要做点什么吧。”
然而表情虽然柔和,他的话语与心声中,却存在着极其坚固的意志。
——果然,不行呢。
深羽想,就和她想的一样,说服是没有用的。因为“现在”的夏油杰是在清楚知道人性为何的前提下,选择了这份“意义”。而他所选择的这份意义本身是无可辩驳的——无论在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保护弱者”这件事,都是“绝对正确”的“正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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