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耳廓,娇小的少女却像是被咬住了咽喉的小动物一样,整个背脊都绷紧了。五条悟有意调节着轻重与位置,很快就发现了深羽“喜欢”的方式——啊,这种时候就觉得【六眼】还是很方便的。年轻的咒术师低笑了起来,张口含住了少女的耳垂。
“——呜!”
少女的背部猛地反向一弓,高高的仰起了头。但随即扶在腰间的手就一用力,把她往后一拉,按回了五条悟怀里。同时,夏油杰伸手托住了深羽的后脑勺,换了个角度再次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这才不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
插在发间的手指好热,身前的胸膛好热,落在耳边颈项上的呼吸好热,就连五条悟按在她小腹上的大手,明明隔着厚厚的一层校服,也让她觉得好热。
深羽仰着头,被禁锢在方寸之间的姿势让她无处可躲,只能抖个不停。她觉得自己大脑都被身前身后传来的热量煮成了一团浆糊,酥酥麻麻的战栗不断窜过身体,在脑髓深处炸开,像是劈啪作响的烟花把思考撞得支离破碎。唯有不停传来的,不属于自己的心声与情绪愈加鲜明清晰。
鲜明热烈的甚至盖过了身体上的感觉。
那是浓烈的喜爱,纯粹的愉悦,热切的索求与直白的欲望。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此刻注入她心中,倾注在她身上的感情却如此相似。在这一刻,无论是夏油杰平时的温柔隐忍还是五条悟那张扬的轻佻都变成了炙热的情念。
以及,夹杂在其中的,比欲望与情念更加深重的珍惜。
深羽觉得自己就好像一颗被包裹在了厚厚蜂蜜里的糖球。这一刻,夏日艳阳一样灿烂的光浸透包围着她。宛若要将她淹没融化一样。
她忽然的,很想,很想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