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是做得到的吧?
黑曜石色的眼睛看着镜片后的冰蓝,仿佛是想要透过那片不透光的黑色,直视到他的眼底一样,五条悟愣了一下,忽然哈的笑了起来。
“还以为你要问什么。”他笑着,伸出另一只手就揉了揉深羽的脑袋。“当然是因为我够强啊。我可是最强啊。既然能够做到,为什么不去做?不如说,很多事情,没了我和杰,那些杂鱼根本搞不定吧?比如祓除特级咒灵什么的,除了神出鬼没的九十九,也只有我和杰才能做到。虽然很讨厌那些烂橘子,但是咒灵更碍眼。”
说着,他忽然收了笑,眯了眯眼睛。
“并不是责任什么的。哪怕杰那家伙天天叨叨,我还是觉得给咒术这种东西加上责任或者意义什么的,才是弱者的自我安慰——将意义放在自身之外,给行为找上各种理由,感觉他们如果不这样的话,就无法在‘这里’继续存在下去。”
“但是,不只是咒术师吧。”深羽看着他,“人好像都会这样吧。会想要活着的意义啊价值啊什么的。”
“这也是正论吗?价值也好,意义也好,那种主观的东西,想要附上多少都可以吧?”五条悟扬眉,“最重要的难道不是自己想要什么,想怎么做吗?我想要的东西就是有价值的,我不想要的东西就是没价值的。对我来说,就是这么简单。”
“你是,这样想的啊。”现在的你,是这样想的啊。
“对啊。”五条悟说着,疑惑的皱了皱眉,“喂,小咪。你今天好奇怪啊?怎么?被杰那家伙传染了?突然开始想这些有的没有的。”
“哪里奇怪了~”深羽瞪他,“我这是关心你诶。是谁天天diss高层啊?说,你前两天是不是不仅对高层来的人比中指还把人家暴打了一顿?到底什么情况啊?夏油都跟我叨叨了,说你回来还踹门,又不肯跟他说原因,看上去就差冲去跟高层掀桌子说劳资不干了。他都那么说了,我当然要问问清楚啊。”
——啧,杰那家伙,又做多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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