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心下微微一笑,有恃无恐的在坂口安吾益发惊悚的目光里读出了资料的内容。
“一千年之前,被选定为星浆体的是藤原家的贵女。因此在历史上也留下了记载。然而那位姬君运气不好,七岁时夭折了。可是,在天元需要进行同化仪式的时候,当时的御三家依旧提供了符合条件的‘星浆体’。”
“然后,是五百年前。这次更加彻底。‘星浆体’生后一个月,连其本人在内,一夜之间全家暴毙。包括当时宅邸内服务看守星浆体的咒术师与侍从下女全部死亡。然而,之后……”
“‘星浆体将此世之思念托付于了濡鸦之巫女’,‘欣然与天元同化’……”
“BINGO。”太宰治弯了弯眼睛,“循循善诱”:“那么,深羽,我们知道了什么?”
“‘星浆体’是唯一的,但是能成为‘星浆体’的人不是唯一的。同一时间只会有一个‘星浆体’。”电话对面的少女的声音绷紧了,“但即便当前的‘星浆体’死亡,也会出现新的‘星浆体’。”
好姑娘。太宰治的表情更柔和了,但他说出口的话却毫不留情。
“所以?”
“我错了——太宰,我的计划错了。我本来以为……”
“你等一下。”打断了少女的话,黑发鸢眸的青年忽然抬起头握住了麦克风,对着门口的友人兼看管人挥了挥手,“安吾,你先出去。”
那轻慢随意的语气,哄鸡撵狗一样的姿势,明摆着“下面我要说有问题的话了”的态度。坂口安吾看着好友那副熟悉的做派,整张脸都抽住了,眉梢不受控制的狠狠一跳:“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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