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挺惭愧的。我作为咒术师的能力并不出众,准一级已经是极限了。但是作为家主,至少也要一级才行。加茂家是这么说的,所以勉强当上了一级咒术师。然后,就遇到了祓除不了的诅咒。”

        “‘为了保护现场的普通人’,报告书上是这么写的。但其实也不算。”榎本自嘲的歪了下嘴角,“……只是突然觉得很疲惫。”

        那个瞬间,发现自己即祓除不了拥有强大术式的咒灵,也救不了濒死的同僚,更保不住被卷入现场的普通人的安全,于是突兀的,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换句话说,是失去了求生欲。

        中年人说完,忽然抬头,“夏油君,所以,你说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在祓除咒灵呢?咒术师——或者说我们现在在做的事情,真的是有意义的吗?”

        这个问题夏油杰无法回答。而感受到了青年的沉默,榎本孝直才像是惊醒了一般,立刻歉意的扯了扯嘴角。

        “啊,抱歉啊,夏油君。果然是年纪大了,不知不觉就对着你抱怨起来了。”意识到自己的长篇大论不合时宜,中年人故作开朗的摆了摆手,“你和我不一样。你是特级咒术师,这些不得志的失败者的疯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说完,他正了正神色,伸手从身边的皮包里拿出了一叠影印本的资料,带着惯常温和的笑容,有些刻意的转开了话题。

        “我们还是说回今天的正题吧。关于你之前问我的那个束缚……”

        深羽并不知道这一天,夏油杰爽约了和她的晚餐后听到的是相当严肃沉重的话题。

        因为夏油杰回到高专之后神情挺正常轻松。不仅给她带了路上买的布丁,晚上更是和她腻了很久。抱着她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都要不时亲亲她的头发和脸颊。他第二天又要出差,所以道了好多次歉。弄到后来深羽干脆在他张嘴时拿布丁把他的嘴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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