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作为朋友的清越,没有经历过五条间所承受的那些压力的清越,他又能对五条间进行一些怎样的劝慰呢?
难道,他要上前去抱住对方告诉他你很厉害,你很坚强吗?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这样的行为却无非是给人带来伪善的感觉,而且清越也知道自己并不是那种很善于言辞的人......
现在的他,只能希望间不要将自己给“关”起来,不要陷进那偏执的迷圈。
“......回去吧。”清越淡淡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随后一转身,朝和五条间相反的方向离去。
等五条间失魂落魄地回到房中时,此时已经是凌晨三、四点钟了,他一回到自己的房间,便将整个人给摔在床上趴着。
五条间将自己的脸紧紧地埋在被单中,没有一丝的空气能从这紧密的接触渗透进去,那渐渐升起的窒息感麻痹着他的神经。
紧闭的眼眶逐渐渗出泪水,被脸埋着的床单立刻湿了一大片,他紧紧的咬着唇没有说话,也没有发出一丝一声的哀鸣。
怎么会这样呢?
那他这么久以来的坚持,究竟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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