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算是片刻也好,谁能来告诉它,他它的琴到底弹得怎么样?
远在家乡的古杉或许听到了它的忧愁。
一只白鹿,就在那一年秋季缓缓走过了丹霞白堤,横渡川流,步入枫林中。
红叶、绿苔、灰岩,千年的古寺和苍驳的无名阶梯,浅金的光斑轻轻摇曳。
幽静的枫下,三味线余音悠远。
妖怪垂首,白鹿抬头。
一下不知年岁。
……
御门院朝睁开眼睛。
面对着熟悉了两个多月的天花板,他只觉得肩膀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登时一口凉气抽进肺叶,整个人就清醒了。
“痛痛痛痛痛。”躺在地上的少年抖了抖,克制了老半天才忍下想蜷起身体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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