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的世界里,只有漆黑的诅咒,没有其他。
可与之矛盾的,就是他无法解释自己的存在,更无法解释九十九朝的存在。
他看到高塔上的少年狐尾绮丽如幻梦,看到红色的影鸟在白鹿的头骨面前垂泪。
他一样看到了九十九朝曾做过的短梦。
白鹿听着三味线直至垂垂老矣,最终在红枫下俯首沉眠,僧人的经文在后来为它的灵再度铺了一条横渡川流的道路,秋霜染红树梢时,它如约前来。
可鹿骨遭到破坏,鹿灵的影子就越发黯淡了,红枫上的妖怪想来见它一面,却又被人的道路阻拦,痛苦难耐。
真愚蠢。
夏油杰冷冷地想。
诅咒一般很少会离开自己的地盘,大多数诅咒不会思考,智力低下,更不要说会演奏和欣赏人类的乐器敲击出来的音乐。
破坏了列车,肆意地伤人,构筑了领域在人流量最大的赏枫地,丑陋的影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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